在這個世界上有無數的人類,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傳統和審美標準!女生並不是越瘦就越好看,難道胖一點就很難看嗎?將為你們展示來自世界各地的,最為瘋狂的傳統儀式和審美標準,絕對會震驚到你!

立體疤痕刺青
刺青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前 3000 年左右。最早的刺青證據來自於古埃及的木乃伊和古代青銅器物上的圖案。在古代,刺青被視為一種神秘的宗教儀式和身份象徵。
來自非洲衣索比亞部落的奇特風俗。讓人驚訝的是,這種風俗完全從女性的角度出發,它還與傷疤有關。
進行這種刺青時,他們首先在身體上勾勒出圖案,而後用荊棘「自殘」,讓留下的傷疤形成各種圖案。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
當地女性年滿 12 歲就會雕刻自己的身體,使它成為一條條疤痕,這在當地的說法是,女性通過這樣的儀式能夠展現他們的勇氣和強壯,所以更受男性喜歡。
這種濃墨重彩的習俗將原始部落的野性與力量展現地淋漓盡致。部落女子們裸露的手臂和後背上那一道道泛起的浮腫、深刻的鞭痕和血淋淋的皮膚,便是她們特殊的「愛的勳章」。

束腰
所謂的束腰就是通過一種特殊的服飾,勾勒出較為完美的身體曲線,這種內衣多是根據自己的身材貼身裁剪的。
當時的歐洲女性認為,只有腰細了,在走動時才能搖曳生姿,也更能襯托出身材部和臀部的美感。「腰部越細越好」成為了當時女性無上的審美標準。為了塑造極致的細腰,也誕生了一種又一種慘絕人寰的綁腰工具。
束腰由鯨骨、鋼絲、藤條等製作而成,佩戴者腰部被束起,小腰不盈一握,同時,女性的進食能力也會被限制,因此是減肥利器,這種病態的追求,正是當時女性所追求的美。
十九世紀的歐洲,任何一位端莊女性都必須穿著這種內衣,女子們整日苦於木板、鯨骨和金屬條的壓迫。批評家譏諷這是「系腰身於鯨骨囹圄」不久之後,連呼吸都發出臭味」,極容易染上肺病!

以長脖子為美
克倫族原本是緬甸山區的少數民族,幾個世紀以來一直生活在緬甸東部,一直生活在深山老林中,以農耕自給自足。而且族群裡的女性一直保持著脖子上套銅環的傳統習俗。
這個民族的女性,從 5 歲開始就要在脖子和四肢上套上銅圈,每一個銅圈的重量約為 1 公斤左右。而從 10 歲開始,巴洞族的女子每年就會在頸部增加一個銅圈,直到 25 歲為止。
來自緬甸的一個傳說,說帶上頸環是為了保護村民不被老虎傷害,老虎捕食的時候,喜歡用尖利的爪子或者牙齒,撕斷獵物的喉嚨,所以村民為了保護自己不得已套上頸環。
這是當地所有女性必須要這麼做的,它代表著一種審美標準,如果不這樣做就很難嫁出去,這樣的行為,其實對於頸椎的健康影響是相當大,同時女性也失去了主要勞動能力,這也是一種歧視行為。
不過長頸族人也不是沒有摘下項圈的機會,在她們的一生中,有三次機會可以摘下項圈:結婚、生子、死亡。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她們才能短暫地放鬆一會,享受不被束縛的時光。

印度部落:鼻子塞
帕塔尼部落女性一個奇妙的習俗就是故意「自殘」,讓自己變醜,他們變醜的方式就是在鼻子裡插一個黑色的大木塞,多年後也不會摘下來,久而久之,他們的鼻子就會變形。
她們一般還會在額頭到下顎的位置刺上圖案。大概過程是先在臉上刺出所需的圖案紋路,然後將墨汁敷到先前刺好紋路的位置,這樣臉上就會形成花紋,這樣整張臉看起來就既醜陋又可怕了。
阿帕塔尼部落為了應對戰爭當中女性的流失,他們故意將女性打上鼻環並塞木塞,讓他們的外表看起來醜陋不堪,這樣就不會有其他的部落來掠奪女性。
這種獨特的保護女性免受綁架的方法成為阿帕塔尼文化和傳統的重要組成部分。這種傳統一直持續到 20 世紀 70 年代。最後政府在立法層面上禁止了類似的鼻部操作。

下巴插木棍
佐埃人與其他原始部落人群,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他們的下巴上。佐埃人的下巴上,都會插上一個木棍,這個木棍代表了他們的地位與身份。對男性而言,這根木棍不僅展現了自己的陽剛之氣。
因為下巴上的這個洞是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要打出來的,一般在九歲之後就會插上特製的木棍。這種木棍一輩子要換三次,看著這些木棍插在下巴上就會給人一種很難受的感覺。
佐埃人插入的骨製木棍長約 16cm,插進下巴後,是對身體的一種傷害。佐埃人們在插入木棍後還要用小刀在木棍上刻上各種圖案,需要經過一系列的草藥處理和消毒,但卻無法完全消除感染的風險。

臉部刺青
在毛利文化中,人們相信每個人皮膚下面都有刺青,只是等待呈現而已。在 1850 年拍攝的照片中,毛利人臉上的刺青幾乎不會顯現,歐洲人用這種濕板攝影擦去了毛利人的文化印跡。
刺青象徵著毛利族的文化,是非常神聖的行為,常伴隨著非同一般的寓意。在毛利族群中,刺青也有著嚴格的規定,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刺青,什麼時候刺、在哪個部位刺,也都有一定的講究。
一般男性會有完整的臉部文身,而女性只在下巴、嘴唇和鼻孔刺上圖案。據說毛利女性認為,全藍色的嘴唇是「女性美的象徵」,而且可以防止皮膚變皺並保持年輕。這一習俗甚至保留到了二十世紀八十年代。
追求美本來就是一種自由,但在歷史潮流中幾乎沒人能避開「被審美」。而以上極端的審美,也時刻提醒著我們「美」並不總是積極的,有的反而充滿了病態。